街头卖艺唱歌老被赶,全世界都这样吗?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20-06-29 14:52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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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疫情后段而激发的“地摊经济”的催化作用下,无论是普通人还是管理部门都开始对街头表演抱着更积极的态度来看待。

(成都春熙路上的街头表演)

今天我们来聊聊国内外的街头表演文化,以及不同地方是怎么对街头表演进行管理的。

这些持证上岗的表演者必须每季度或每半年就需要接受一次考核,采取末位淘汰的方式来保证名单质量,但相关部门会不定期地提供经费,给他们举行艺术交流和公益演出。

在2012年,几位台湾本地街头艺人自发创立了“台湾街头艺术文化发展协会”,协会会不定期地组织关于当地街头艺人的去国外的街头演出,以及吸收国外街头艺人到台湾演出的活动,还有一个叫做“街头作品实验室”的艺术交流项目,让各路街头艺人可以坐在一起互相帮助、提升。

之前有个成都的街头艺人晒出了自己的“时薪”:1小时238.8元!而这还是两年前的“时薪”,在现在微信支付宝到处扫一扫的年代,再也不会因为路人没有零钱而担心收入了。

可见街头艺人考证之难。一些曾经在PUB驻唱的歌手,参加街头艺人考试都惨遭滑铁卢。能真正拿到证的街头艺人都至少是在一门技艺上非常高品质的佼佼者。曾经有媒体调侃:在台北考街头艺人证照比考律师证还难。

在这样正规化的管理下,街头艺人不再是市容的背锅者,也不用再为了唱一首歌而被追逐地像个逃犯,他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一座城的城市文化和印象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根据可以查到的资料,大陆地区最早开始给街头艺人颁发职业证书的城市是离台湾很近的——厦门,那已经是2004年年底的事情了。

今年,济南的街头艺人也终于有望持证上岗了。为了济南街头艺术长远发展,济南文旅部门正联合城管部门、公安部门制定了管理办法,目前正在进行签发程序打造。

早期开始颁证的城市,放出来的名额也越来越多,允许持证艺人表演的地标也越来越广泛。

而这一切在台湾,是普及并且被所有人遵守到犹如“不要随地扔垃圾”的常识一般,哪怕是萧敬腾本人碰到了在唱他的《只能想念你》的街头艺人,也只能以一个观众的身份观赏。

比如媒体口中“台湾一个持证上岗的街头艺人”——陈曼青,同时也是“一个街头爵士鼓正妹”,之后还以第六届《超级星光大道》第九名的成绩成功出道。

“只有得到政府部门的认可才能一劳永逸”。

经历过街头卖唱的朋友应该特别能感受鲍勃对于詹姆斯的意义,街头卖唱日晒雨淋、收入不稳定不说,还得接受路人各式各样的目光。特别在国内大部分地方,常常开唱五分钟就会有人来把你赶走,那些喊着来了就是xx人的大城市,却容不下一支麦克风和一个小音箱。而这时候如果有一个猫咪陪在身边,该是多大的心灵慰藉。

曾经有位81岁,应该是台北最老的街头艺人,不仅学习了锯琴60多年,录制过唱片,还获得过台湾的“五灯奖”,可是2009年一次考试时就没有通过,后来又考了一次才通过。

在澳洲,街头艺人不仅是一个非常正式的受政府监管的职业,而且还需要申报相关的税号。

( 王士平与他的搭档)

经历了整整十年的零新开放城市的跨度后,之后几乎每隔一年,就会有一个新城市传来好消息,15年的深圳,17年的广州,18年的成都,再到今年的济南。

可以说台湾的街头艺人们是过上了大多数小众音乐人们的理想生活:纯粹地靠音乐养活自己;同时,也成为获取机遇的较佳途径之一。

(在弹唱鼓浪屿之歌的鼓浪屿街头艺人)

协会的官网上还经常会有相关的课程预告和推荐,以及较新的媒体资讯来给街头艺人作为选演出点位以及表演节目的参考。

从多个角度来看,只要能做到管理得当,声音不扰民,这就是一件大好事,愿各地能逐渐对街头艺人张开怀抱,也制订好具体可行的管理办法,乐手们、歌手们,是时候拿起家伙出门养家糊口了!

随后就是只放出了8个名额,而光是参加最后评选的就有100人的——上海,这几乎1:10的过率,已然比一个应届生去应聘实习生工作来的苛刻的多,这8人手中的证书还只有一个月期限的“试用证”。

在台北,考试是不打分的,要么通过要么不通过。一般考试通过率在20%以下。

我入坑《流浪猫鲍勃》的时间比较晚,直到电影拍出来,一个人哭了半个小时后才意识到,这是一件真人真猫真事。

(摘自罗小白《我相信我的独特: 散文写真全纪录》)

鲍勃和詹姆斯的故事发生在英国,虽然英国街头艺人要考执照,才能在街头、地铁站、广场等地表演,但街头艺人执照的获取相对宽松。不过有些地方会实施年度考核,没过关的会被吊销执照。

(2007年在街头表演的棉花糖组合)

但这八个人中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大任在肩”的责任感,试用的那一个月,相对于行人们的“打赏”,他们更在意的是自己是否有把这个头给带好,以后才能有更多的高品质同行能吃上这一碗饭,而不是天天被追的满天飞。

“街头艺术还为城市撬动了百亿商机,已然形成一个文化产业链。比如,以前卖音响器材的厂商,一年只能卖出几十套,但因为街头艺人盛行,如今一年可以卖出上千套。还有其他表演项目的耗材,如魔术道具、绘画和手工艺的耗材等,都是数十倍到数百倍的成长。”

台湾的相关规定和执行力度可以说是其中最规范的,从对街头艺人固定的年度考核,再到表演区域、时间段划分。

“特别不喜欢执法人员一来,自己就得收拾东西撤的狼狈。”两年多来,捕鱼游戏可赢钱团队张稳修曾几次三番跑到城管、公安局、派出所等部门,想办个能在街头安心演出的执照什么的。

一个城市可以没有机场,也可以没有五星级酒店,唯独不能没有美食和可以自由展示艺术的空间。

之后张稳修还尝试过找当地的演出机构开出了一份演出许可证明,但还是经常因为周边居民投诉其“噪音扰民”,而被城管、公安部门还是屡次前来现场执法。

而且根据人民网一篇就台湾艺人证的新闻报道中,点出了:

(《今晚九点见》片段,

当然,收入方面更多的是依靠街头艺人演出的出色程度以及地段的繁华程度,说白了,这不是一个可以完全量化的事情,但明显的是,持证上岗的出色街头艺人越多,大众欣赏和“打赏”的习惯就会越快地被培养起来。

(台湾街头爵士鼓表演者陈曼青。八三夭乐团曾在采访中说过,因为看到陈曼青才开始学鼓,“没有陈曼青就没有八三夭”。)

在台湾,街头表演早已不是一种“违法乱纪”、“影响市容”的个人行为,高品质的街头艺人也扮演着社会“精神治疗师”、“心灵补给站”的角色,行人们也更愿意驻足停留并且力所能及地表达自己的感谢。

当时上海、成都几乎成为了这一群街头表演者们的乌托邦,不仅开设大量规划好的演出点位,每年的不只是“考核”,还有“招募面试”!

曾经为了生活,尝试过酒吧驻唱、从街头转至线上直播唱歌等的济南当地街头艺人张稳修,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两年来几番折腾后发现,即便收入不稳定,但站在街头表演时的自己才是最开心的。

接下来详细说说台湾地区,1994 年 4 月,台湾《街头艺人从事艺文活动许可办法》正式通过实施,办法规定,取得活动许可证的街头艺人,可以在相关法令规定的范围内,在市区公共空间从事艺文活动。

像英国这样,街头艺人可以通过考核来获取证书,从而可以正当地在街头表演的国家和地区,还有美国、澳洲、中国台湾等。

整个台湾街头艺人的结构大概是专业人士占80%、退休人士占15%、学生占3%、外国人占1%、其他占1%;在这样的氛围中,台湾从街头走向正是舞台的音乐人层出不穷,他们可以在不用跟任何厂牌、唱片公司签约的情况下,凭借街头演出养活自己,而这一份职业,也成为了保留住他们音乐本身表达方式、情感的依托。

在街头艺人文化产业链已经相当成熟的台北,年资稍长的全职街头艺人,基本可以做到生活无忧。受欢迎的街头艺人甚至还可以攒下不少钱,很多都远远超过了原来的工作收入。

曾经颇受两岸小众音乐爱好者欢迎的棉花糖组合,也是从街头走出来的专业音乐人。

当时先是由鼓浪屿—万石山风景名胜区管委会在2004年12月23日傍晚,组织了一场对鼓浪屿街头民间艺人表演资格的考试,琵琶、二胡、笛子、唢呐、吉他、电子琴、萨克斯、小乐队演奏,到场的24位民间艺人将其开成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音乐会”。

“每次都跟我说,济南还没有这种执照,暂时不让我去街头唱歌。

詹姆斯·鲍文是一个从问题少年成长过来的流浪汉,在经历了父母离婚、被同学歧视、患上抑郁症、染上毒瘾等一系列悲惨遭遇之后,逐渐破罐子破摔,一度放弃自我。但直到同是“流浪汉”的鲍勃出现,被世界抛弃的詹姆斯头一回感觉到自己身上有责任,街头卖唱这件事情也才变得没那么痛苦。

首批获得“上岗证”的“气球小丑”王士平说,虽然现在小费已不如刚“上岗”时丰厚,但他依然坚持表演。王士平表示,“要把这个头给大家带好,把街头艺人的形象树立起来”。

(澳大利亚墨尔本,一名街头表演者展示自己的支付宝收款码)

由于之前济南没有街头艺人管理制度,张稳修只能“打游击”式街头演出——没有固定的演出场所,隔一两个星期便换个街头,演出时间也一般推迟至晚上9点以后。

并且,在台湾的某一个县/市考取了表演资格,也不代表能全台湾通用,去到新的地区,依然要重新考试,受陈曼青影响而走上街头的另一位爵士鼓表演者罗小白,就拥有13张台湾不同县市的街头艺人证照。

而且这是已经是2014年的事情了,和厦门的艺人考证中间差了10年。

2018年,济南曾有一项噪音整治行动,让济南街头艺人们感觉到了城市管理者“动了真格”,在街头演出,不仅要时刻准备着“落荒而逃”,甚至还有可能被路人驱赶;而这样的场景几乎随时随地都在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城市上演着。

前段时间,虽然没有了热搜的加冕,但流浪猫鲍勃去世的消息,还是刷遍了全网。

然后就有了大陆地区一批持证上岗的十名街头艺人,那次考试的评委都是厦门音乐界的专业人士;当时的一名是一个因车祸而中年病退的国家二级演员,也是参选人中一个键盘手。

鲍勃的主人詹姆斯·鲍文在脸书上写道:“从来没有像他这样的猫。再也不会了。我觉得我生命中的灯已经熄灭了。我永远不会忘记他。”

(英国伦敦的街头表演者)

萧敬腾向华少解释自己为什么不能和街头艺人合唱)

其中做得最透彻,当上海和成都首推,除了在较具地标性、人流量较大的地方规范化地开设演出点位以外,总共六个大区的成都,每个区都有十个演出点位,六十个演出点位几乎覆盖了整个城市所有的高光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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